这幸亏是冬季,身上穿得厚,才没有被钉子或者其他的硬物给扎住。
要不然,啧啧啧。
李少平不得不感慨,95号院的都是天选之人。
何雨柱如此,贾张氏也是如此。
“大茂哥,你说这凳子贾张氏会赔吗?”
“赔个屁,以贾张氏的尿性,不让别人赔她就是吃亏了。”
这会儿,刘氏三雄也不动手了,都看着贾张氏。
这贾张氏倒是真把贾东旭救了出来。
“哪个天杀的放的凳子,疼死老娘了。哎呦……”
三位大爷也坐不住了,纷纷到场。
易中海黑着脸特别是看到趴在地上的贾张氏和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贾东旭:“大早上就在院子里打架,太不像话了。倒地怎么回事儿?还不赶快把你贾大妈扶起来。”
易中海说完,还真有上个人走上去,把贾张氏扶了起来,还贴心的帮他把凳子从头上取了下来。
贾东旭站起来推开刘光福:“一大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刘家三兄弟打我一个人。”
“噗嗤”……咳咳咳,你们继续。”
刚说完小孩子打架才找家长,贾东旭这就又找上了,李少平觉得这个贾东旭是没救了。
易中海也没办法了:“现在开全院大会,第一件就是处理你们打架的事儿。”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脸皮之厚,昨晚那么丢人的事儿,今天就敢出门登台,不服不行啊,这就是先选之人的特性吗。
三位大爷,在凳子上坐定,易中海又站了起来:“贾东旭,你先说说。”
贾东旭还是要脸的,支支吾吾也没有说出什么。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看到在那抽着烟满脸笑容的许大茂:“许大茂,你把事情说一下。”
许大茂也是懵了,什么时候全院大会,让他发言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就简单说说。……”
许大茂口才还是可以的,很快就把完整的过程说了一遍。
“哈哈……”
这会儿更多人知道,东旭哥还没有断奶和是兔爷的。
贾东旭是真的想上去堵上许大茂的嘴。
“行了,这件事就过去了。”易中海的话音刚落,贾张氏的声音就出来了:“过去,姥姥,刚才是谁的凳子把老娘绊了一个跟头,啥了别说了,没有十块钱这事儿完不了。”
乖乖,贾张氏一张口就是王炸。
三位大爷听到了也是直皱眉头。
李少平碰了碰身边的刘光齐:“刘光齐,你说自己绊倒自己,还要别人赔钱,这算不算讹诈啊,这贾张氏这么丝滑的要钱,这是有前科啊。”
刘光齐白了一眼李少平李少平:“人家有后台,人家怕啥?”
李少平惊讶的看着刘光齐:“我去,还在这个时候还敢有人包庇犯罪分子,这事儿最低也是要坐牢的啊?谁啊?这么大的胆子。”
两个人谁都没有压低声音。周围人听到后也是脸色各异。很多人在偷偷看易中海。
特别是阎埠贵,听到后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李少平倒不是故意帮助阎埠贵,只是想恶心一下贾张氏。
贾张氏听到后,那还了得:“李少平你个小畜生,别胡说八道,我怎么讹诈了?信不信老娘挠死你。”
李少平笑呵呵的看着她:“要不咱们找来联防办,让他们断断。”
贾张氏惊恐的看着李少平:“你……你……”半天也说不出来话。
易中海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妙:“李少平,你不要胡说八道,咱们院子哪有什么讹诈,都只是邻里纠纷。现在开会。”
易中海也怕李少平再说更出格的话,他也下不来下台。
“刚刚街道办通知,让统计一下各家有没有被大雪压塌的房屋。我刚转了一圈看了一下,幸亏咱们院里没有。趁现在下的小,都赶快清理一下屋顶的积雪。
对了,你们几个年轻人,把门口大路上的积雪清理一下,还有各家门口的积雪也都清理一下。就这样吧,散会。”
李少平看着易中海也觉得今天的易中海不一样了,哪次开会有这么短了。
李少平也懒得猜,直接搬着凳子就准备回家。
刚站起来就被刘光天拉住了:“李少平,你怎么要走了,不清理大陆上的积雪了?”
李少平没好气的说道:“清理个屁,我门口的我早就清理好了。”
看着李少平走了,他们几个都在心里骂到:“这畜生。”
李少平回到书房,看到兄妹两人头碰头的看着连环画。
直接坐到凳子上想要不要自己今天晚上再跑一趟黑市。
今天的天气是真冷,冻得李少平刚出屋门后,又退了回去。
直接把大衣也裹到身上,才悄悄的翻出院墙。
路上都是冰,自行车都没有办法骑,只能步行了。
别看今天晚上这么冷,但是黑市还是挺热闹的。
李少平直奔买粮食的地方,小声问道:“大哥,粮食怎么卖?”
那位蒙着脸的大哥,倒是满不在乎:“棒子面2毛5,面粉4毛5,纯玉米面3毛 不要粮票。”
“大哥,又大米吗?”
“大米?有大米5毛。”
“大哥,我要的多,你这有多少?”
“你要多少?”他上下打量着李少平。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哟呵,还是个大户。等着,我去给你问问。”
他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就走了。
一刻钟左右,他就回来了。
“跟我走吧。”
“有了上次黑市的经验,李少平在空间里把所有的枪都装上了子弹,上了镗,掏出来就能击发。”
两个人倒也没有绕路,5分钟左右就来到一个二进院的门口。
那个汉子直接推开门,领着李少平就进去了。
让李少平在前院的一间倒座房里等着,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个气死风灯。
没多大会走出一个穿着黑色绸布棉袄,带着狗皮帽子的小老头,留着山羊胡,看上去有50岁左右,1米6多的身高,反正不到一米七,李少平都快高他一头了。
他也趁着灯光在打量着李少平:“小兄弟,你想要大宗的粮食。”
李少平拱了拱手,哑这嗓子“这位爷请了,是的小子因有事,需要大量的粮食。”
小老头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似乎在掂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气死风灯的灯芯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