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直接打走了一半的菜,让帮忙的几个人吃饭吃的也是骂骂咧咧。
何雨柱一生气,连锅都没管,自己吃饱就回家了。
下午,送来了两个花圈,秦淮茹把贾东旭的骨灰坛子抱到了灵棚里。
易中海把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老兄弟叫到了自己家。
易中海开门见山,直接说道:“老刘,老阎,东旭是我徒弟,我不想让他就这样凄凄惨惨的走了。贾家现在实在是困难,粮食、菜都没有,更别说肉了。你们两个有什么办法?”
刘海中还在生着贾张氏的气:“这有什么办法,现在是灾年。粮食、菜、肉都是定量,我帮不上忙。”
阎埠贵接着说道:“老易,我家的情况你就更清楚了,没有一点余粮啊。”
易中海已经想到了结果,只是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还没有等到晚上,贾张氏就又去找到刘海中,这次要求更过分,竟然还要求院里的人给贾东旭守夜。
刘海中也是怕了贾张氏的泼粪,只能答应在全院大会上说说。
李少平刚要做饭,就听到月亮门被敲响。
打开门后,是阎解成站在门前。
“李少平,开全院大会。”说完转身就走。
李少平也直接跟了过去,只是李少平看到院里的情况有点怪异。
贾家门前搭着灵棚,全院大会在东厢房门口开着。
他也就找个地方站着。
刘海中看了一下,觉得人来的差不多了,就站起来说道:“都静一静,今天我也是应贾张氏的要求,才开的全院大会,现在让贾张氏自己说说吧。”说完就坐下了。
贾张氏站在人群前面,双手叉腰,腰板挺得笔直:“我家东旭走了,我家办事,都要上礼,一家五块钱,谁家要是不给,小心我去谁家泼粪。还有,院里的年轻人,晚上还要给我家东旭守灵,谁不来我还去谁家泼粪。”
院子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接话,没有人反驳,甚至没有人敢跟贾张氏对视。所有人都被她这股疯劲儿给镇住了,泼粪这招虽然下作,但它是真好使。没有人想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家门口臭气熏天。
李少平站在角落里,听到贾张氏这番“霸气宣言”,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贾张氏已经杀疯了。
阎埠贵站起来说到:“贾家嫂子,咱们院里年轻人可是不少,你这一个灵棚也塞不下啊。况且,都还要上班,这耽误的工钱怎么办啊?”
阎埠贵一下子问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贾张氏唰的一下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知道这是个得罪人的活,他现在已经这样了,真不想出这头。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想的,把茅头指向了李少平:“要我说啊,咱们院里有个大学生不问,你问她不是白问吗?”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少平身上。
“李少平,你是大学生,有学问,有见识,要不然你给咱出个主意?”何雨柱今天的思路很清晰。
李少平轻笑了一下:“这还不简单,你数数有哪些人?”
刷
目光又到了何雨柱身上。
这下,他傻眼了。
这话一出,何雨柱彻底僵在原地。
他就是随口拱火,想把锅甩给李少平,哪里敢真的当众点名排班?
院里都是街坊邻里,排谁守夜、不排谁守夜,里外都是得罪人。
一时间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不知是天热憋的,还是被架得下不来台,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张着嘴一句话接不上。
许大茂高兴了,这狗咬狗的剧情,他最喜欢。
“就是啊傻柱,你给安排安排。”许大茂才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平时没事的时候他还想怼何雨柱几句,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挖苦挖苦他都觉得亏的慌。
正在这时,刘海中站了起来。
现在整个四合院,就他一个管事大爷。易中海、阎埠贵之流已经是过去式了,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他这个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站起来,确定权威的时候了。
“都别吵了。守灵需要的都是年轻人,就院子你们几个同辈的吧,要成年的,小孩就算了。”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让很多人都眼前一亮,这个刘海中还是有点东西的。
见没人反对,刘海中更高兴了:“就这样说定。”
“何雨柱、许大茂、李少平、阎解成、阎解旷,刘水根你们六个。”
李少平是真不想守,不过他也抵不过贾张氏的粪桶,真要是被贾张氏泼门上了,他真要换门了。
这会儿只能不说话默认了。
见还没有人反对:“今天就这样,散会。”
人散得很快,眨眼之间,院子里就只剩下六个被点了名的倒霉蛋。
李少平站在那,看着其他五个人脸上的表情。许大茂一脸晦气,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何雨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阎解成和阎解旷兄弟俩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刘水根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住在后院,平时不怎么爱说话,此刻也只是站在那儿,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少平开口了:“我说,你们都不反抗一下?”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反抗?怎么反抗?你没看贾张氏那架势?你敢说不去,她明天就敢往你家门口泼粪。我可不想一大早起来闻那个味儿。”
阎解成也跟着点头:“就是啊,少平,你是不知道,贾张氏这人说到做到的。上次后院老赵家得罪了她,她愣是在人家门口骂了三天。现在她手里还有粪桶,谁敢惹她?”
李少平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柱:“傻柱,你呢?你也认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李少平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一个人,在哪儿待着都一样。守夜就守夜呗,就当给东旭哥尽最后一份心了。”
李少平听他这么说,没有再追问。
刘水根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李少平看向他,问了一句:“水根哥,你呢?”
刘水根憨厚地笑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大家都守,那我也守吧。”
李少平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