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李老栓也打晕放倒。走到虎爷身旁,先悄悄收走他枕在头边的两杆枪,这才放下心来。
李少平伸手拍了拍虎爷的脸颊:“喂,醒醒。”
虎爷眼皮都没抬,张口就骂:“李老栓,你找死?敢搅老子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骂完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倒是嚣张。”李少平心中暗道。
他抬手,重重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刺耳。
虎爷彻底被惊醒,猛地翻身坐起,刚要发作,就见一支枪口直直顶在自己脑门。他浑身一僵,心底骤然发慌,抬眼看向李少平,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这位爷,您是求财,还是另有所图?”
李少平心里差点乐出声来——这是把自己当成打家劫舍的了?不过也好,让对方摸不清自己的路数,反而更好办事。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枪口点了点虎爷的肩膀:“手背过去。”
虎爷没有反抗,顺从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李少平从空间里取出麻绳,熟练地将他的手腕捆了个结实。捆完之后,他又用精神力在虎爷身上扫了一遍——果然,在小腿位置还藏着一把匕首。
李少平弯腰,从他裤腿里抽出匕首,“当啷”一声扔在地上。
虎爷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说话。
随后他又将昏迷的老王与李老栓一一拖过来,把三人双手都反绑在身后,仔细搜检。
李老栓身上空空如也,倒是那个被绑的老王暗藏不少物件:双腿各别着一把刺刀,怀中揣着一把王八盒子手枪,看了看,保养得不错,枪身还泛着油光。而在他的腰带夹层里,李少平摸到了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李少平没有急着看信,随手将它收进自己怀里,然后将搜出来的武器全部归拢到一边。
他往火塘里添了几块柴,火苗重新蹿起来,将洞室照得通明。然后他搬了块石头,在火堆旁坐下,看着被绑成一排的三人,目光最终落在虎爷身上。
火苗很快窜起,暖黄的火光映亮了整座山洞。李少平坐到一旁的石块上,目光落在虎爷身上:“说吧,犯了什么事要躲在这深山里?”
虎爷抿紧嘴唇,冷眼盯着他,一言不发,摆出一副硬扛到底的模样。
“还想装硬汉?”
李少平懒得再多费口舌,抬手用枪托狠狠砸在他颈侧。虎爷闷哼一声,脑袋一歪,再度昏死过去。
硬骨头啃不动,那就换个人。李老栓胆小谄媚,显然是最好的突破口。
李少平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接连两巴掌扇了下去。李老栓眼皮颤了颤,慢悠悠睁开了眼睛。
李老栓被打得眼冒金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李少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醒了?”李少平松开他的衣领,任由他瘫坐在地上,“我问,你答。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赏你一枪托。听明白了吗?”
李老栓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明白明白!大爷您问!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抓那个姓王的?”
李老栓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是……是虎爷的主意。想把王老头手里的粮食给弄到手。我们跟了他好几天,都没有发现。今天虎爷直接把他绑了,逼他交出来……”
“哦,什么粮食?”
“罐……罐头,还是小鬼子的。”
“这个虎爷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
“虎爷大名赵虎,是个杀人越货的逃犯,好几年前在山下村子犯了事,被逼得走投无路,也逃进山里来了!”
“你呢?”
李老栓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几句话:“我……我以前当过保长,日本人来了以后……跟着干过一些事。解放后不敢在村里待了,就躲到山里来了。去年冬天碰到了虎爷,我就跟着他了……”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李少平也一枪托把他也打晕了。
一个逃犯一个汉奸遇到了一块了。
李少平拿出那封信看了起来。
信是用日文写的,落款处盖着一个模糊的印章,依稀能辨认出“北支那派遣军”几个字样。李少平也是连蒙带猜得看着信。
信中提到了一批“物资”的藏匿地点,以及一份“名单”的重要性。写信人叮嘱收信人务必妥善保管,待“时局稳定”后再行处置。
看来这个姓王的还是个大人物啊,这会儿仔细看这个姓王的才发发现是个熟人啊,这不是自己第一次进山遇到那个采药的吗,缘分啊。
自己幸亏他指点才能挖到参,这可就难办了,不过很有可能是个鬼子,那就没有负担了。
李少平直接用自己祖传的剑,沿着衣袖直接割开,这样省事。裤子给他扒下来后,还真是一个穿兜裆布的,这就确认鬼子无疑了。
把他扒光,提着扔到门口。这天气,再加上外面的小风一吹,还没有三分钟就醒了。
他倒是冷静,醒来后没有大喊,没有挣扎,只是微微抬眼,沉沉看向伫立在火光中的李少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翳与冷光。踉跄着站了起来,可能他也认出了李少平。
既然他这么坚强要不要整点更好玩的,反正他也不会马上交代。
李少平拉着绳给他拽了回来,直接把绳子解开,让他穿上衣服。
上衣因为是割开的,李少平还贴心的用一节细麻绳给他系到胳膊上,才勉强的算一件衣服。
“你想干什么?”声音没有慌张。
李少平笑呵呵的:“我知道我现在问你,你也不会说,这长夜漫漫的玩个游戏呗。”
他不再说话了,李少平也懒得搭理他。又重新用绳子捆上。
他检查了一下虎爷和李老栓的绳索,确认两人短时间内醒不过来,这才放心地拖着姓王的就往外走
到了一棵大树旁边,找了一个粗一点的树枝,离地大概有两米多,他给吊到上边。
还在他的脚下,丢了一块带血的野猪肉。
他低头看到脚下那块血淋淋的野猪肉时,胃里翻涌的恶心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