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莲皱着眉头看着长着大长脸许大茂。这就何雨柱口中坏的流脓的许大茂，一时她也不知道许大茂的目的也就没有搭话。
许大茂看了一下头顶的太阳，继续说道：“这马上就到饭点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许大茂刚说完，吴秀莲的肚子就响了。许大茂也假装没听到。吴秀莲这会儿连耳朵都是红的，太丢人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完转身就走，看到后面愣了一下，又跟上的吴秀莲，许大茂笑了一下，就知道事情成了。
许大茂直接去推出自己藏起来的自行车，然后让吴秀莲坐到后座上，直奔烤肉季。
许大茂也是下了血本了，烤肉季收的是牛羊肉票，还不收普通猪肉肉票。这个时期，除了少数民族，想拿到牛羊肉票可是不容易。这也是许大茂为了过年，提前和别人换的，为了挖何雨柱的墙角，也只能提前用上了。
不多时，车子停在烤肉季门前。青砖门面，挂着烤肉季的木牌匾，门口的人也不多。
吴秀莲跟着他往里走，目光扫过店内几张围着炙子烤肉的桌子。炭火微微冒着热气，羊肉的香气飘过来，饿得她肚子又隐隐作响。
进去后找桌子坐好后，只要了一盘羊肉还有几个素菜和两个芝麻烧饼。不是许大茂不愿意多点肉，是人家店里限制，只能先点一盘，等这一盘肉吃完了，还有的话才能点。
吴秀莲看着许大茂交出去的钱票，也是一阵阵的心痛。
速度很快，炙子和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羊肉是许大茂直接让伙计帮忙烤好，跑堂的伙计端来拌好葱丝香菜的羊肉片子，直接倒到炙子上，吴秀莲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羊肉切很薄，很快就好了，伙计把羊肉盛到盘子里后就走了。
许大茂拿着两碟蘸料也走了过来，直接放到吴秀莲面前。
“赶紧尝尝，等会凉了肉就该腥了。”说完给吴秀莲夹了一大筷子。
羊肉下肚，香的吴秀莲都眯起了眼睛。
许大茂也没有多说，也跟着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许大茂才开始谈论正题。
许大茂咽下嘴里的肉，开口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跟何雨柱，是真心处对象吗？”
吴秀莲筷子顿住了，心头猛地一紧，抬头小心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许大茂说：“我就是觉得，你这样的姑娘，跟了何雨柱可惜了。他那人，你也看到了，说话粗鲁，不讲卫生，还爱吹牛。你跟他处，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吴秀莲没接话，低头吃了一口，来缓解自己刚才的紧张。
许大茂又说：“再说了，他那个人，在厂里得罪的人不少。你跟着他，以后少不了受气。”
吴秀莲抬起头，看着许大茂：“许大哥，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放下筷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秀莲姑娘，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看你是个好姑娘，何雨柱配不上你。你要是愿意，咱们可以处处看。”
吴秀莲愣住了，她没想到许大茂会直接说这个。她看着许大茂那张长脸，心里翻腾起来。这个男人跟何雨柱一个院的，却跑来挖墙角，看来两人确实不对付。但他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来说这种话，八成也没安什么好心。
她想了想，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低下头，轻声说：“许大哥，你让我想想。”
许大茂看她没有一口回绝，心里一喜，知道有戏。他笑着说：“不急，你慢慢想。”
吴秀莲也是有一点心动的，眼前的许大茂可是比何雨柱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吴秀莲，本来叫周秀莲，是逃难过来的，在房山饿晕在路边，被吴老汉灌了几口稀粥救活的。
她本就是良家女子，因为生活所迫，才答应跟着吴老汉一起骗婚。
许大茂的出现打乱了她和吴老汉的布局，也让吴秀莲内心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她也想找个人嫁了，安安生生过日子。但是她现在，如果没有骗到钱，还和许大茂走到了一起，一定会被吴老汉报复，到时候自己的一切都可能覆灭。
如果自己拒绝许大茂，继续跟着吴老汉骗婚，只是挣扎求生，是生存。就算顺利拿到何雨柱的彩礼，她也不能留下来，得跟着吴老汉继续漂泊，日日活在惶恐之中，不知道哪一天骗局败露，就要被人抓起来。
她心里清楚许大茂未必是善人，能主动撬同院邻居的亲事，骨子里少不了算计。可两相比较，何雨柱莽撞邋遢，许大茂体面周到，还舍得拿出珍贵的牛羊肉票请她吃饭。诱惑就摆在眼前，很难不动心。
没有什么儿女情长，眼下的抉择，就是在泥泞里选一条路。是继续苟延残喘只求活命，还是赌上一把，抓住机会，试着过上正常人安稳的日子。
许大茂看着她久久沉默，知道她正在权衡，也不催逼，重新拿起筷子，慢悠悠夹起盘子里剩下的羊肉。
“我知道这事来得突然，你不用急着答复。咱们慢慢吃，吃完我送你。你好好琢磨琢磨，想明白了，给我个准信就行。”
周秀莲轻轻点头，低垂着眼帘，一口一口慢慢嚼着烧饼。烤肉的香气还留在舌尖，可她心里沉甸甸的，满是对未来的忐忑。
两人慢慢吃完这顿饭，许大茂结账开票，带着她走出烤肉季。
吴秀莲找了个借口，让许大茂先走后，她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没一会儿，眼中就噙满泪水。
过了一会儿，心中下定了决心，用袄袖擦干了泪水，站起来直接走了。
另一边，何雨柱。
心情大好的往四合院走，还开心的哼起了歌，他觉得，就自己这个条件，对方一定会心动，甚至开始幻想，结婚后的生活。
一走进四合院，就被阎埠贵看到了。
“哟，傻柱回来了，相得怎样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