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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杀手撤出来之后,转头就找到徐彪复命。

具体消没销户不敢打包票,但事儿基本上是办成了,人是从咱们手里走的,这点准没错。

徐彪那头也不含糊,该结的钱一分不少全给结清了。

这帮杀手拿了钱,那直接就消失了!这方面是相当专业了。

焦元南那头刚送到医院,冰城上有头有脸的江湖人物,就全听着信来了。

你像冰城这些知名挂号儿的,大炮子,大哥,这帮人,一个不落全到了。

赶巧这时候,大国也从监狱里放回来了。

丁峰把这几天发生的大小事儿,一五一十全跟大国学了一遍。

这趟大国回来,跟以前那是判若两人。

不光气场硬了不止一个档次,连说话办事都稳当了不少,浑身上下透着真正的江湖底气。

没多大会儿,大国开着车也赶到了医院。

这时候,医院里里外外挤满了人。

这时候,外头已经传开了。

说焦元南这回栽了,人家从外地雇来的人,下手贼他妈黑。

还有说焦元南彻底被打废了,躺在医院里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各种说法。

屋里这帮兄弟,围着焦元南问:“南哥,这事儿你打算咋整?”

焦元南咬着牙说:“这事儿我琢磨着,指定是徐彪那小子干的,除了他没别人。别人不敢这么下死手,也没那个路子花钱雇外地的杀手过来。

当下他一摆手,直接派人去把周沈阳给抓过来。

周沈阳本身,根本没掺和这事儿,心里正懵着呢,也不知道咋就惹上这麻烦了。

稀里糊涂的,他就被人带到医院来了。

他手底下那帮兄弟,本来就是跟着徐彪混的。

一进屋,大江上前一步,一把就薅住周沈阳的脖领子,刀直接就架脖子上了。

焦元南连忙摆手:“别的,我跟沈阳哥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之前那点事儿早就翻篇了。今天我就想问一句,我这事儿,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周沈阳梗着脖子说:“焦元南,我周沈阳做人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要是真背地里下黑手阴你,我还能在这儿待着等你来找?我早他妈跑没影了,我敢拿我爹妈发誓,这事儿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焦元南瞅他不像撒谎,就让人把他松开了。

“行,我信你!那就是徐彪干的。”

这帮兄弟一听就犯难了:“南哥,那咱上哪儿找徐彪去啊?”

这小子早就卷铺盖跑了,连个信儿都没有。

都知道是他干的,可现在联系不上,人也找不着,谁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大伙正围着研究怎么找徐彪呢,大国跟丁峰俩人走了进来。

屋里人一瞅,连忙起身招呼:“我操…国哥,你回来了。”

“国哥,南哥这回可他妈遭罪啦。”

大国摆了摆手,走到床边。

“没事儿,这点儿事儿不算啥。我都听说了。这阵子我没在家,里里外外都靠元南你,没少费心。连你嫂子让人欺负了,你都拼尽全力去办,哥心里有数。

焦元南连忙摆手:“国哥你这说的啥外道话,咱是啥,咱是过命的哥们儿!大哥啥也不用说了。”

正唠着,丁峰说话了。

“南哥,这事儿你心里有数没,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估摸着就是徐彪那小子干的,可现在人跑没影了,找不着他。”

大国一瞅:“你找不着徐彪,妈的…我有路子能找着他。”

“谁啊?”

“徐彪手底下有个兄弟叫獾子,对吧?我之前跟他打过交道。獾子有个相好的,在南岗那边夜总会上班。通过这女的,指定能把獾子钓出来。我瞅獾子对这女的挺上心。”

“行。老八!你跟丁峰去一趟,把那女的给我抓过来。”

哈哈哈…这活儿老八最乐意干了,就愿意跟老娘们儿打交道。

当下老八跟丁峰俩人,直奔南岗的夜总会,到地方先在门口蹲了会儿。

丁峰嘟囔一句:“咱得进去啊,在外头蹲到啥时候能堵着人?进去吧。”

老八也没墨迹,俩人一推门就进了夜总会。

找着服务生,老八开口就问:“南岗那边獾子的对象,是不是在你们这儿上班?”

“在呢,在楼上呢。”

“行,你去喊她出来一趟,就说獾子找她有事儿,我是獾子的朋友。”

服务生转身就上楼了,没一会儿那姑娘就从里头走出来了。

老八上前一步,没等姑娘反应过来,伸手就把她胳膊薅住了。

“老妹儿,耽误你一会儿。”

那姑娘吓一哆嗦:“大哥你谁啊?”

“我是谁你别问,你是獾子对象吧?走,跟我走一趟。”

老八说着,把卡簧刀“啪”地弹出来,刀尖直接顶在姑娘肚子上。

“你妈的…你别吱声,乖乖跟我走,没你苦头吃。”

姑娘当时就慌了:“哥…别别别,我跟你走,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俩人把姑娘架上车,按说老八该开车,结果他偏不,一屁股坐后排了。

丁峰在前面开车,老八在后排坐着,刀还顶在姑娘肚子上,眯眯眼睛上下打量人家。

姑娘吓得直哆嗦:“大哥,你这是啥意思啊?”

老八半笑不笑,呲个大黄牙,“嘿嘿嘿…啥意思?办点正事儿,哎…我问你,獾子呢?”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老八把刀往前顶了顶,“再不知道我就捅进去了啊!”

“哥…我知道我知道!”

姑娘吓得声音都抖了,“獾子他去黑龙江那边了,在山里猫着呢,具体在哪儿我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那你就给他打电话,把他给我骗回冰城来。”

“哥,我咋骗他啊?”

“那是你的事儿,你想办法把他给我诓回来,听见没?”

老八手里的卡簧,死死抵在姑娘腰腹上,半点儿没松劲。

那姑娘吓得手都直抖,拿起电话就给獾子拨了过去。

“獾哥,你在哪儿呢?”

“你别管我在哪儿,我这边办正事呢。”

“獾哥,我想你想的都受不了啦,你回来接我呗?。”

“宝贝你等我两天,我这儿事儿没办完呢。”

“獾哥我就想现在见你,你赶紧回来,你不回来我都没法活啦。”

“你等着,我想想招儿。按说我大哥不让我随便往回跑……行吧,你等着,我偷偷往回赶,我跟你说,别跟他瞎逼逼咱们的位置,一个字都不能露,听见没?跟家里也不许说。”

“我知道哥,我啥都不说。”

那头獾子也没墨迹,跟身边兄弟说出去买盒烟,借着这功夫扭头就溜了,买了张火车票,直接奔冰城往回来。

这边老八他们也是,等姑娘挂了电话,直接把人拉到假日春天的地下室关起来了。

没过两天,獾子就回了冰城,一下火车就给姑娘打电话:“我到火车站了,就在出站口这儿等你呢。”

老八一听,带着俩兄弟开车就奔火车站去了。

到地方一眼就瞅见獾子在那踮脚张望着,几个人悄摸绕到他身后,上去一把就薅住后脖领子,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塞车里啦,转头又拉回了假日春天的地下室。

到了屋里,獾子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了瞅着老八,一脸懵逼。

老八往前一来:“你妈的…咋的,不认识我啦?”

獾子摇摇头:“真没印象,大哥找我啥事儿啊?”

“啥事儿?我他妈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老八抬手就给了獾子一个大嘴巴,抡得圆溜溜的,打得獾子一捂脸。

“哎哎…哥!别打别打,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我是谁啊?”

“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老八冷哼一声:“既然认识我,那就好办了。我问你,徐彪呢?”

獾子当时就犹豫了,支支吾吾半天没出声。

老八一看这架势,抬手又要揍,旁边兄弟也跟着往前围。

“别别别…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彪哥现在在鸡西呢,躲矿山里啦。”

“鸡西?你能领着我们找到他吗?”

“能能能,我知道地方,我领你们去。”

“行,算你他妈识相。你在这儿等着。”

老八转身就出去给焦元南回信,这头焦元南他们,也刚从医院回来,正跟大国他们唠这事儿呢。

这时候,屋里焦元南、大江、子龙、哥几个都在,老八跟黄大彪在旁边。

獾子一五一十交代,说徐彪那边也就三个人,大嘴,小海、二利,再加上徐彪自己,没别的人手。

一听就这么几个,那就好办了。

当下点齐人手,焦元南、子龙、老八,加上大彪,老疙瘩,三棵树这帮小子六个,再算上大江,黄毛他们,总共十四号人,开了几台车,直奔鸡西就去了。

到了鸡西,老八攥着獾子的手腕,直接塞自己裤兜里藏着,手上暗暗用着劲儿,掐得獾子丝丝拉拉疼,又不敢喊出声,只能乖乖跟着走。

老八侧着身子,压低声音:“哎…你那小对象挺招人稀罕。今天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回头就给她祸害喽,让你再也见不着她!。”

獾子吓得赶紧点头:“哥你别碰她,我肯定配合你,你不就是找徐彪吗,我帮你喊门。”

老八嗯了一声,抬抬手就敲响了房门。

没两秒,屋里传出来一声:“谁啊?”

獾子对着门喊:“是我,我他妈刚从外边赶回来,有点事儿。”

里头一听是獾子声音,二利趿拉着鞋就过来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老八“唰”地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手里攥着五连发,直接就顶在二利胸口上。

“咕咚”一声!二利一接就坐地上了。

屋里徐彪听见动静,扭头就往枕头底下摸家伙。

手刚伸过去,老八已经一步跨进屋里,抬手“哐哐”就是两枪,直接奔徐彪跟旁边的大嘴,小海去了。

俩人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就鸡巴打倒啦!。

獾子站在门口,瞅着屋里的场面,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在原地一动都动不了。

屋里人呼啦啦全涌进来,扫了一圈现场,活口就剩带路的獾子啦。

焦元南从外头迈步进来,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看向獾子:“你就是獾子?”

“是是是,南哥,我是獾子。我啥也没看着,真的!不要杀我呀,哥呀…!”獾子吓得头都不敢抬。

焦元南朝旁边偏了偏头:“大江,把你那左轮递给他。”

接着冲獾子抬了抬下巴,“地上那俩,一人身上补两枪,补扎实了。”

獾子哆哆嗦嗦接过枪,照着徐彪和二利的脖子“砰…砰”各补了两枪,补完抬头怯生生问:“南哥,这……行了吧?”

老八上前一步摆了摆手:“不行,啥就行了?这才处理俩,还有大嘴呢。”

焦元南哼了一声:“还有一个?。”

獾子当场愣在原地,没等反应过来,老八眼睛一瞪:“让你办你就办,你不办我就办你!”

没办法,獾子只能咬咬牙,举起左轮直接顶在大嘴的脑门上。

左轮这玩意儿跟锯短的喷子不一样,喷子距离远了打不死人,顶多蹭破点皮;左轮近距离顶着脑袋,子弹直接就能钻进去。

冰凉的枪管刚贴到脑门,大嘴“噗通”一声就跪地上了:“哥!獾哥!我求求你了,别杀我!”

焦元南没心思看他求饶,冲俩人摆了摆手:“行了,这儿的烂摊子你们俩收拾干净,我们先回冰城了。”

说完,领着人转身就走,屋里转眼就剩獾子跟大嘴。

焦元南他们都走半天了,俩人还没缓过神来,大嘴瘫在地上直喘粗气,獾子也腿软,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主意。

缓了好半天,大嘴才小声开口:“哥,徐彪他有个亲戚,要是找不着人,指定得过来找咱俩,咋整啊?”

獾子狠了狠心:“咋整?一不做二不休,咱把这仨处理干净,然后直接跑路。”

俩人忙活了小半天,把三具尸体都拖去处理了。

具体埋在哪儿没人知道,反正就是鸡西那边的荒山野岭,收拾得干干净净没留痕迹。

处理完现场,俩人先给徐彪的手下,打了个电话打掩护。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彪哥带着我们上南方做买卖去了,得过些日子回来。彪哥这会儿休息了,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

“行,我知道了。这两天辛苦你们了,你跟彪哥说,啥时候回来吱声就行。”

“哎好嘞。”

挂了电话,俩人开车就走,从此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再也没露过面。

但这个事儿没彻底完,后来欢子又回到了冰城。

最后他到底,最后死在了焦元南的手上。但那是后话了,以后咱会说到。

这事儿暂时就告一段落了。

你像这事过去了挺长时间,这帮人也恢复了平静。

这天,在焦元南的办公室里。

他妈正赶中午头,这帮兄弟,全都找地方歇着补觉去了。

焦元南跟大江俩人,也在办公室里歪着打盹,大中午的也没什么事,刚吃完饭,没啥事。

就在这功夫,打假日春天外头,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怎么形容呢?个头也就一米六出头,干瘦干瘦的,身上穿得普普通通,没啥显眼的地方。

可唯独那张脸,长得贼他妈磕碜,呲牙咧嘴的。

打个比方说,就跟咱们小时候看的那个动画片里的雷震子似的。

反正那长相,是真不招人待见,瞅着就挺硌应人。

这人顺着门口的台阶,噔噔噔就走上来,抬手一推转门就往里进。

门口的服务生一瞅,看这架势不像是来消费玩的,赶紧上前招呼:“大哥您好啊,咱是过来洗浴啊,还是到夜总会玩儿啊?”

那人抬眼皮扫了一圈,张嘴就说:“我找人。”

“哥…你找谁呀?”

“我找郝大江。”

服务生一听找大江,赶紧问:“你找我们大江哥啥事儿啊?郝大江确实是在我们这儿。”

“那我能见见他吗,麻烦你帮我通知一声?”

“行…你稍等会儿啊。”

正说着,李经理从旁边溜达过来了。说起来大江在假日春天这么久,还真头一回有人找上门来找他。

李经理上前客客气气问:“大哥怎么称呼啊?”

“我叫方亮。大江不在吗?要是在的话,你就跟他说一声,就说方亮找他。”

“那你稍等会儿,旁边坐会儿。”

李经理心里有数,郝大江在假日春天那是有一号的人物,既是焦元南的专职保镖,也是南哥身边最得力的红人之一。既然人家指名道姓找他,底下人也不敢随便给打发走了。

就这么着,李经理拿起前台的座机,就往楼上办公室打过去了:“喂,南哥?楼下过来个人,说找大江。”

电话那头是大江接的:“啊?找我的?谁啊?”

“叫方亮。”

“我操…方亮…行行,我知道了,你让他在楼下等我会儿。”

电话“咔哒”一挂,旁边焦元南迷迷糊糊抬了抬头,问了一句:“谁啊?”

“哥你先歇着,我下去瞅一眼。”

就这么着,郝大江腾腾腾几步就往楼下跑。

大江跑到楼下大厅里。

方亮正仰着脖子四处撒摸呢,嘴里还小声嘀咕。

“我操,这地方也太阔气啦,这装修都快赶上他妈皇宫啦。”

正瞅着呢,大江顺着楼梯就下来了,刚走到大厅中间,俩人眼神“啪”地就对上了。

那股子热乎劲儿,一下就涌上来了。

老哥们都懂,当过兵的战友,那份感情跟旁人不一样,没在队伍里摸爬滚打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那滋味。

俩人没多废话,上前一步“呱嚓”就抱一块儿了。

方亮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哥,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长时间吗?”

大江拍着他后背,声音也有点发闷。

“亮子,你咋回来了呐?”

“哥,别提了。”

方亮抹了把眼泪。

“我回来都一个多月了,自打落地那天起,我就四处打听你信儿,能问的人我都问遍了,可算找着你啦。”

“哎呀…我的妈呀,你咋说回来就回来了呢?在队里不挺好的吗?”

“哥呀,一言难尽呐。”

方亮叹了口气。

“哥…你知道吗,就你当年走了之后,队里就不是那味儿了。”

“后来赶上大整编,连里的老人儿基本都给换干净了。”

“你也懂那地方的规矩,没了自己人照着,想往上挪一步比登天还难。”

“我寻思着,也没啥奔头了,也不指着升官发财了,索性就办了复原,回来了。”

“再加上我自己也惹了点小祸,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就彻底退出来了。”

大江愣了愣:“惹祸了?啥事儿啊?”

“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跟人干了一架,处分也挨了,待着也没啥意思,就不想在那儿熬了。”

“那地方,没奔头了,待着也是白扯。”

大江点点头:“也是。

哥…那你现在干啥呢?”

“嗨,我这不刚站稳脚嘛,跟着一个大哥混口饭吃。”

方亮摆了摆手。

“行,大江哥你在这儿挺好就行。”

“好啥好,混日子呗。”

大江拍了拍他肩膀。

“走,咱俩别搁楼下大厅站着唠了,上楼,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大哥。”

“不用了吧哥,咱俩出去找个小馆喝点多好。”

“喝啥喝,先上楼坐会儿,急啥。”

就这么着,大江搂着方亮的肩膀,领着他就往楼上走了。

老哥们可能不知道,这方亮啊,往后那可是焦元南身边,数得着的猛将,实打实的左膀右臂。

今儿咱讲的就是他俩头一回碰面的经过。

就这么着,大江领着方亮就上了楼。到了办公室门口,敲了门。

屋里焦元南正坐在办公桌后头,也刚睡醒,听见声音抬了抬头:“进来。”

大江推开门,领着方亮就进去了。

这方亮也是个有性格的主,进屋往那一站,腰板挺得笔直,一点不怯场。

焦元南冲他摆了摆手:“来来来,兄弟,别搁那儿站着,过来坐。”

说着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

俩人往前凑了凑,挨着桌边坐下了。

大江开口介绍:“哥,这是我老部下,方亮,当年在队里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我是他老班长。”

方亮也跟着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挺透亮:“南哥干好。”

焦元南一听是战友好兄弟,立马就热乎了:“那这不都是自家人嘛!兄弟,你这回来是探亲啊,还是咋的?以后不回队里了?”

方亮摇了摇头:“不去了,彻底退下来了。”

“哎呀,说实话啊兄弟,瞅着你岁数应该没我大。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们当过兵的人,身上那股干脆利落的劲儿,一般人真比不了。”

焦元南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方亮。

这方亮也不多话,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透着一股当过兵的人特有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