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我在东南亚当降头师那些年 > 第421章 打断他们一只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黑虎堂的众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几个小弟靠在歪斜的钢管上,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手里的砍刀时不时在地上划拉着,溅起细碎的火星。

暴龙哥也收起了之前的悠闲,眉头紧锁地看着手表,十分钟的期限眼看就要到,心里正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收拾那个工头,给姓钱的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工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而刺耳的“咯吱咯吱”声那是多辆汽车急刹车时,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的声响,尖锐得刺破了夜空的宁静。

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劲,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暴龙哥眼睛一亮,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来了来了!肯定是钱大发那个老东西怕了,带着钱送上门来了!”

他连忙松开踩在工头腿上的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纹身,摆出一副大哥的派头,等着钱大发卑躬屈膝地进来求饶。

他哪里会想到,此刻的钱老板正陪着乌鸦哥在餐厅里悠然自得地喝酒,根本没把他这号角色放在眼里。

这次,黑虎堂是实实在在踢到了铁板,而且是块带着尖刺、一碰就会扎出血的硬铁板。

话音未落,工地那扇厚重的铁皮大门“嘎吱”一声被猛地拉开,巨大的拉力让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十几辆面包车还没完全停稳,车门就“砰砰砰”地被踹开,雷耀扬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他身穿黑色紧身衣,手里高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刀刃在探照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动手!”他对着身后的兄弟们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如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紧接着,两百多号东兴的兄弟像潮水般从面包车里涌了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砍刀、棒球棍、钢管,有的甚至还提着铁链,一个个气势汹汹,眼神凶狠如狼,朝着工地里面猛冲过去。

他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震得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颤抖,嘴里还喊着整齐的口号,声势浩大。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工地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被绑在地上的工头张哥瞪大了眼睛,忘了疼痛,嘴里喃喃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蜷缩在角落的工人们也纷纷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原本绝望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希望。

黑虎堂的人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愣在原地,手里的家伙都差点掉在地上。

“什…什么鬼?”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里满是惊恐,“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他们是来干嘛的?”

暴龙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不是送钱的钱大发,而是一群杀气腾腾的古惑仔。

“黑虎堂的杂碎!敢来我们东兴的地盘闹事,活腻歪了!”雷耀扬再次高举砍刀,对着黑虎堂的人大声怒吼,“兄弟们,给我砍死这些王八蛋!让他们知道东兴的厉害!”

“砍死他们!”两百多号东兴兄弟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随即像饿狼扑食般朝着黑虎堂的人冲了过去。

黑虎堂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他们怎么不知道这工地是东兴的地盘?东兴在香港黑道上的威名,他们早就如雷贯耳,平日里躲都来不及,哪里敢主动招惹?

要是早知道这里归东兴罩着,就算给他们一百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这里打砸抢啊!肯定是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没说清楚,这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啊!

可容不得他们多想,东兴的兄弟们已经冲到了眼前。“砰!”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在一个黑虎堂小弟的头上,那小弟闷哼一声,当场倒地,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咔嚓!”一把砍刀砍在另一个小弟的胳膊上,顿时鲜血淋漓,那小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胳膊连连后退。

黑虎堂总共才一百多号人,而且刚才打砸工地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面对两倍于己、气势如虹的东兴兄弟,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他们原本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和慌乱,一个个只顾着躲闪,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只能被东兴的人追着打,连连败退。

整个工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混战之中。砍刀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棍棒砸在身上的“砰砰”声、受伤者的惨叫声、愤怒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

探照灯的光线在人群中来回晃动,照亮了一张张狰狞的脸,也照亮了飞溅的鲜血和散落的武器。

黑虎堂的人被打得节节败退,不断有人倒地哀嚎,原本被他们霸占的工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东兴兄弟的战场。

暴龙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又急又怕,他知道,这次他们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是个未知数

不过短短几分钟,混战的局势就已尘埃落定。

黑虎堂的一百多号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像一条条丧家之犬,浑身是伤,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有的蜷缩在地上,抱着被打断的胳膊哼哼唧唧;有的趴在水泥地上,嘴角淌着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还有的直接昏死过去,任凭同伴怎么叫都毫无反应。

曾经威风凛凛的暴龙哥,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右眼下面乌青一片,嘴角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混着口水往下淌,两颗门牙被硬生生打掉,说话都漏风,含糊不清。

他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不停颤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嚎,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啊!”暴龙哥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一步步走向他的雷耀扬,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这里是东兴的地盘…要是早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我们就是混口饭吃…是有人让我们来捣乱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雷耀扬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手里的砍刀还滴着血,他抬起脚,轻轻踩在暴龙哥的背上,用刀背对着他的脸颊狠狠拍了拍,冰凉的刀刃让暴龙哥浑身一颤。

“啊呸!”雷耀扬往地上啐了一口,眼神凶狠如狼,“就你叫暴龙哥是吧?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敢拿着砍刀吓唬人,还敢来我们东兴的地盘撒野,真当我们东兴是软柿子,你们想捏就捏?”

“不…不是…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暴龙哥被刀背拍得脸颊生疼,连忙求饶,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我们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踏入这里半步了!”

“错了就行了?”雷耀扬眼神一沉,脚下微微用力,“说!谁让你们来的?不说实话,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我说!我说!大哥别打了!”暴龙哥疼得龇牙咧嘴,再也不敢隐瞒,连忙哭喊着说道,“是…是赵英伦赵老板的保镖派我们来的!

他给了我们五十万,让我们来砸了钱老板的工地…还说…还说不用怕,没人敢管…我们一时糊涂,就来了…大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他此刻的怂样,和刚才踩在工头身上耀武扬威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雷耀扬听完,眼神冷了几分,掏出手机拨通了乌鸦哥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他对着听筒沉声说道:“大哥,工地的事情摆平了,黑虎堂的人都被收拾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问出来了,是赵英伦的保镖派人来打砸工地的。

要不要带兄弟们现在就去把赵英伦的家给拆了,给您出出气?”

电话那头传来乌鸦哥冰冷而平静的声音:“先别急,后面我自有安排。”

“好的,大哥。”雷耀扬恭敬地应道。

“带兄弟们回去,继续吃宵夜。”乌鸦哥补充了一句,

“老大,这些王八蛋怎么办?”旁边一个小弟指着地上哀嚎的黑虎堂众人,问道。

雷耀扬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明白”,挂断电话后,眼神一狠,对着小弟们大喊:“老大说了,把他们的一只手打断,给他们长长记性!”

“是!”一众东兴兄弟齐声应道,纷纷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朝着地上黑虎堂众人的手臂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啊啊啊!”

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工地,听得人头皮发麻。

黑虎堂的人一个个疼得死去活来,有的直接疼晕过去,有的则在地上翻滚挣扎,眼泪鼻涕流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雷耀扬走到暴龙哥面前,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骂道:“给老子滚蛋!

以后再敢有人来我们东兴的地盘闹事,下次就不是打断手这么简单了,直接砍了你们的腿!”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谢谢大哥饶命!”暴龙哥疼得浑身抽搐,连忙应道,然后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朝着工地外面爬去,那模样狼狈至极。

其他黑虎堂的人也纷纷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离工地,有的人甚至吓得屎尿失禁,裤子都湿了一片,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解决完黑虎堂的人,雷耀扬转身走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工头张哥面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和水泥灰,语气缓和了些许:“没事了,让医生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先好好治疗。”

张哥连忙道谢,声音带着感激和敬畏:“谢谢…谢谢大哥…谢谢东兴的兄弟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今天就惨了!”

“不用谢。”雷耀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塞进张哥的口袋里,说道,“以后要是还有人敢来这里闹事,直接打我电话。

记住,这里以后是我们东兴罩着的,没人敢再来撒野!”

“好…好的!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张哥紧紧攥着口袋里的名片,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之情。

雷耀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着身后的兄弟们说道:“走,兄弟们,回去继续吃宵夜!”

“好嘞!”一众东兴兄弟齐声应道,纷纷收起家伙,簇拥着雷耀扬,浩浩荡荡地朝着停在门口的面包车走去。

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着血迹,但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气势依旧如虹。

而九龙湾工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几个被吓得惊魂未定、正在收拾残局的工人,刚才的哀嚎声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提醒着所有人,东兴的威严,不容侵犯。

暴龙哥带着一群小弟,一瘸一拐地踉跄在九龙湾工地附近的僻静小巷里。

夜色深沉,路灯昏黄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与地上的碎石、枯枝纠缠在一起。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汗水和尘土,结成一块块暗红的血痂。

有的小弟被打断了手指,蜷缩着不敢伸直;还有的腿骨被棒球棍砸得红肿,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住地哼哼唧唧。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肺部火辣辣地疼,身后工地的哀嚎声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和踉跄的脚步声。

暴龙哥的脸依旧肿得老高,断掉的门牙处不断渗着血沫,说话漏风,脸颊上的伤口被汗水蛰得生疼。

他扶着墙壁,艰难地停下脚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被砸得稀碎的诺基亚手机,外壳已经变形,屏幕裂成了蜘蛛网,按键也掉了两个。

他咬着牙,用还能动弹的手指笨拙地将手机零件组装好,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开机。

屏幕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费力地按出一串号码,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喂?武哥!”暴龙哥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和恐惧,“我…我们失败了…兄弟们…兄弟们被打得身受重伤,鼻青脸肿的,现在都快撑不住了,得赶紧去医院治疗…”他吸了吸鼻子,血腥味和尘土味呛得他咳嗽了几声,“没想到…没想到那个工地是东兴的地盘!

我们压根不知道啊…被东兴的人堵着打,打得和死狗一样…好多兄弟的手都被打断了…”

电话那头,正是在医院走廊里焦急等待的阿武。他刚从抢救室门口挪到走廊尽头,心里正憋着一股火,一听暴龙哥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怒火直冲头顶。

“呸!”一声清脆的啐声透过听筒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是阿武劈头盖脸的怒骂,“你们黑虎堂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一群废物!老子白花了五十万找你们办事,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的?”

阿武的声音又急又冲,像鞭子一样抽在暴龙哥的心上,“这点屁事都办不好,还敢出来混?

一百多号人,拿着砍刀钢管,居然被人打得屁滚尿流!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我看你们根本不是黑虎堂,是饭桶堂!”

暴龙哥被骂得狗血淋头,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只发出了含糊的漏风声。

他心里满是憋屈,明明是对方没说清楚工地有东兴罩着,明明是东兴的人多势众,可在阿武的怒骂声中,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阿武还在电话那头骂着,语气里的鄙夷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们!”说完,“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暴龙哥举着手机,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还想解释一句“不是我们不行,是对方太硬”,可电话已经被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在耳边回响。

他用力攥了攥手机,变形的外壳硌得手心生疼,心里又气又恨,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

“老大,现在怎么办?”一个断了两根手指的小弟凑了过来,他的脸肿得像猪头,声音带着哭腔,一瘸一拐地站都站不稳,“我们的伤…再不治就废了…”

“还能怎么办?”暴龙哥猛地转过身,对着小弟们怒吼道,心里的火气全都撒在了手下身上,“先去医院啊!

还能怎么办?还要老子教你吗?特么的,你们都是一群废物!”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垃圾桶“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垃圾散落一地,“平常一个个吹牛逼,说自己多厉害,能打能杀,结果呢?

遇到东兴的人,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就是一群酒囊饭袋!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小弟们被骂得不敢吭声,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脸上满是羞愧和痛苦。他们知道老大心里窝火,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败得太惨,只能默默承受着训斥。

“走!去医院!”暴龙哥咬着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率先朝着远处的路灯方向挪去。

一群小弟互相搀扶着,有的拄着捡来的树枝当拐杖,有的被同伴架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狼狈,朝着最近的医院浩浩荡荡地赶去

深夜三点的医院,静谧得只剩下走廊里挂钟的滴答声,与重症监护室门口仪器的蜂鸣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急诊楼的灯光惨白,映照着走廊里阿文阿武两个保镖疲惫而焦灼的脸,他们已经在门口守了整整四个小时,眼底布满血丝,西装上还沾着从工地带回来的尘土,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终于熄灭,“吱呀”一声,厚重的门被缓缓推开。

医生和护士们推着两张病床,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白大褂的下摆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赵英伦和毛师傅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的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平缓的心率曲线。

赵英伦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已经褪去了之前的死灰色,嘴唇上有了一丝微弱的血色;毛师傅的道袍被换成了病号服,胸口的伤口被纱布紧紧包扎着,呼吸均匀,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在睡梦中也承受着痛苦。

“医生!医生!我老板怎么样了?”阿武第一个冲了上去,声音带着急切的颤抖,眼神死死盯着病床上的赵英伦,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阿文也紧随其后,凑到毛师傅的病床边,仔细打量着他的状况。

领头的陈医生摘下口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幸不辱命,总算把他们抢救回来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一丝欣慰,“两位病人都是严重的内出血,情况很危急,我们动用了最好的设备和药物,忙活了四个多小时,总算是稳住了病情。”

“那…那以后不会有什么大碍吧?”阿武连忙追问,心里的石头还没完全落地。

“放心吧,”陈医生点了点头,“后续只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好好静养,按时服药,慢慢就能恢复了。

不过短期内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进行剧烈活动。你们现在赶紧去缴费窗口,办理住院手续,我们也好安排后续的治疗和护理。”

“哦!好好好!我马上去!”阿武连忙应道,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曼丽。

曼丽一直默默站在走廊尽头,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连衣裙,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眼底满是红血丝。

她不仅仅是赵英伦的秘书,更是他藏在暗处的情人。

这些年,她靠着赵英伦的资源,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住豪宅、开名车,早已习惯了这种优渥的日子。

她心里清楚,一旦赵英伦出事,她现在拥有的一切美好生活都会瞬间变成泡沫,打回原形。

所以,从赵英伦被送进手术室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此刻听到医生说人没事,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快步朝着缴费窗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急促。

曼丽的动作很快,加上赵英伦的身份地位,医院方面也格外配合,没过多久,住院手续就全部办妥。

她拿着缴费单和住院凭证,急匆匆地赶回重症监护室门口,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关切。

陈医生正在和护士交代注意事项,看到曼丽回来,便补充道:“两位病人现在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这种情况最少要观察两三天,确认生命体征完全稳定后,才能转到普通病房。

我们刚才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止住了他们体内的出血,修复了受损的内脏,后续的静养非常重要,千万不能马虎。”

曼丽连忙点头:“谢谢医生,辛苦你们了,后续的护理就麻烦你们多费心了。”

阿文阿武站在一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但心里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退。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板和毛师傅突然出事,绝对不是意外,肯定是钱大发搞的鬼!

之前老板就和钱大发因为工地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现在老板就出事。

“这个钱大发,真是太嚣张了!”阿武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满是狠厉,“居然敢对老板下这么狠的手,咱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阿文皱了皱眉,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板还在昏迷不醒,毛师傅也需要静养。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守好这里,不能再出任何差错。等老板醒了,再做打算。”他心里清楚,钱大发既然敢动手,肯定是有备而来,现在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老板还在关键时刻,不能轻举妄动。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门内,赵英伦和毛师傅安静地躺着,仪器的蜂鸣声平稳而规律。门外,曼丽、阿文阿武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默默守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