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股强悍的尸气一下子从天而降。庄强震惊。一下子转身。只见尸王从天而降。
对着庄强抓来。
庄强震惊。
这不是自己用养尸地养出来的尸王吗。怎么大白天就出现。
不可能
僵尸是怕阳光的。
哪怕是尸王也不例外。
这尸王正是凌晨逃走的尸王。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大中午这么大太阳就回到养尸地。
庄强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
僵尸不怕阳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僵尸可都是他炼制的。
什么德行最清楚了。怎么可能不怕阳光。
肯定有问题。
那尸王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对着庄强就扑了过去。
孽畜受死。敢反噬主人。
庄强手中桃木剑对着尸王的心脏就刺了过去。
那尸王本来就经历过天雷洗礼。
又不怕阳光。
可以说是无所畏惧。
天道派的法宝。符咒对它根本没有效果
那尸王似乎生出灵智。
突然哈哈大笑。
老家伙。
好久不见。
你的血非常吸引我。我要了。
说锋利的指甲对着庄强抓来。
庄强大叫一声急急如律令。
去。
手中桃木剑对着尸王打去。
然而就好像打在混凝土上。根本没效果。
该死。这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会不知道。不行,先解决这尸王。尸魔丹支撑不了多久。
只见庄强一掌对着尸王拍了过去。
砰的一下,五雷掌打在尸王身上就好像打中墙壁一样,尸王一动不动,怎么可能。
五雷掌对尸王都没有作用,庄强不可思议的看着尸王,那尸王对着庄强脖子就抓来,庄强连忙躲闪,手中又掏出另外的桃木剑对着尸王的心脏就刺了过去 ,这尸王的心脏是弱点。
这是他当初特意留下来的一个弱点,庄强也怕哪天尸王会反噬 ,没想到这么快就反噬了,叮的一声。
桃木剑刺在尸王的心脏位置就好像挠痒痒一样。根本刺不进去。庄强震惊,连连后退。
避开尸王的攻击,咬破自己的中指。把血抹在桃木剑上。急急如律令木剑开光。
只见一瞬间桃木剑亮出一道金光,庄强挥舞了一下剑花又继续对着尸王的心脏刺去。那尸王的动作也是非常快。
两只青黑色的爪子带着腥风直扑而来,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褐色的血垢,眼看就要挠在庄强脸上。
他头皮一炸,猛地后空翻躲开,动作狼狈却快得惊人,脚尖落地时已从怀里摸出几张紫符,那符纸泛着暗沉的光泽,边角磨损得厉害,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去!”庄强低喝一声,手腕一抖,紫符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尸王,精准地贴在它胸口位置。
符纸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符文在光焰中流转,竟隐隐传来诵经之声。
尸王的动作猛地僵住,青黑色的皮肤泛起白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再也动弹不得。
“呼……”庄强按住狂跳的胸口,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看着被定住的尸王,嘴角扯出一丝狠笑,“还好祖师爷留下的镇尸符管用,不然今天真要栽在你这孽畜手里。”
这紫符是他当年从天道派偷出来的宝贝,据说能镇百年凶煞,本以为用不上,没想到竟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尸王,从挎包里掏出朱砂绳和墨斗网,这网是用浸过黑狗血的麻绳编的,网眼缠着朱砂画的符,专克阴邪。“敢反噬主人?今天就把你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墨斗网在空中张开,带着一股腥气罩向尸王。眼看网绳就要缠上尸王的四肢,异变陡生!
那尸王突然猛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贴在它身上的紫符竟被一股蛮力硬生生扯了下来!
没等庄强反应,尸王抓起符纸就往嘴里塞,“咔嚓咔嚓”嚼得粉碎,动作就像在嚼花生米,连带着金光都被它吞进了肚子里。
“什……什么?!”庄强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见了鬼一般。那可是祖师爷的镇尸符!怎么可能……
“糟了!是圈套!”一个念头刚闪过脑海,尸王已经动了。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速度快得像道黑影,两只爪子“咔嚓”一声扣住了庄强的胳膊!
啊啊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庄强低头看去,只见尸王的指甲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硬生生撕下几道血口子,黑血顺着伤口涌出,滴在地上瞬间腐蚀出小坑。
那力道大得惊人,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像是随时会被捏碎。
“你……你这孽畜!”庄强疼得呲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想挣扎却被钳得死死的。
他这才明白,尸王刚才根本不是被镇住了,而是故意装的!它不仅不怕这镇尸符,甚至能把符力当补品吞下去!
尸王抬起头,青黑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眼睛泛着幽蓝的光,死死盯着庄强,仿佛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
只见此时庄强冷汗直流。顾不得两只胳膊被尸王紧紧的抓住 两个手掌合起来死死地顶住尸王那血盆大口。庄强连忙大喊。徒弟。快来救我。师傅知道错了。快救我
我跟你回天道派认错。
我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阿赞林看着一动不动的林英九开口说道。林道长。你师傅找你求救呢。你怎么不去救他。
林英九冷冷的看着被尸王缠住的庄强。叹了口气。
从他要杀我的那一刻起。我和他就没有任何关系 ,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天道派也不承认他庄强的身份。他是死是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好。有魄力。果然没看错你。
阿赞林连忙拍手叫好。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不值得救。
这时候庄强也听见林英九的话。气的脸色涨红破口大骂。
逆徒。逆徒。
我都知道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像一个女人一样斤斤计较。
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
糟了。
庄强感觉体内尸魔丹的效果已经没了。顿时感觉浑身无力。根本没办法抵抗尸王的血盆大口。那锋利的獠牙都快咬到自己脖子了。
尸王的口臭实在是太臭了。一百年不刷牙。要是被咬一口。要去见祖师爷了。
尸王也感受到庄强已经没力气抵抗了。随即整个脑袋更用力压了下去。
“吼!”
尸王猛地低头,锋利的獠牙如两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破庄强的脖颈。鲜血“噗”地喷溅而出,染红了尸王青黑的脸,也溅在庄强自己惨白的脸上。
“呃……”庄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四肢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抓着尸王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被疯狂吸食,体温迅速流失,意识像被潮水淹没,一点点沉入黑暗。
尸王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干瘪的皮肤竟隐隐泛起一丝血色。修道之人的精血蕴含着精纯的阳气,对它而言无疑是大补,每吸食一口,身上的戾气就重一分,体型似乎都膨胀了些许。
“林道长,你真要见死不救?”阿赞林眉头紧锁,看着尸王身上越来越盛的黑气,“这尸王吸了他的血,怕是要突破境界,到时候咱俩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
林英九望着那惨烈的一幕,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作恶多端,这是报应。真到了那一步,我拖住它,你带着其他人走。”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石子。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连正午的阳光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什么东西?”阿赞林猛地后退一步,握紧了灭魔刀。
只见涟漪中缓缓走出两道身影一白一黑,穿着皂隶服饰,白无常面白如纸,吐着两尺长的红舌,手里拄着根哭丧棒。
黑无常面色漆黑,咧嘴笑着,腰间挂着锁链。两人身后,跟着牛头马面。
牛头人身,手持钢叉,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马面长脸,青面獠牙,手里攥着粗重的铁链,哗啦啦作响。
四位阴神一现身,便呈四角之势围住了尸王和庄强,周身散发的阴煞之气,竟比尸王还要浓烈数倍。
尸王猛地停住吸食,警惕地抬头,看到四人的瞬间,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那是源自魂魄深处的畏惧。
它活了百年,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光是那哭丧棒上的阴气,就让它四肢发软,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恨不得当场跪下求饶。
“不……不至于吧……”尸王竟罕见地生出怯意,心里直打鼓,“我就一个尸王,用得着劳烦四位阴神?我……我不配啊……”
白无常没理会它,哭丧棒对着庄强的尸体轻轻一点。一道淡白色的魂影从庄强体内飘了出来,正是他的魂魄。
此刻的庄强魂魄涣散,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的恐惧,看到牛头马面,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锁!”牛头低喝一声,马面甩出铁链,“哗啦”一下缠上庄强的魂魄,铁链上的符文亮起,瞬间收紧。
“啊!”庄强的魂魄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挣脱不得。
白无常吐着红舌,声音尖细如刮锅:“庄强,你本是天道派修士,却堕入邪道,以无辜百姓炼尸,用阴煞蒙蔽天机,罪孽罄竹难书!”
他顿了顿,哭丧棒在掌心轻轻敲击着:“阎王爷已查明你所有罪状,特命我等前来拿你。十八层地狱早已为你备好,每层最少受刑千年,好好赎罪吧!”
庄强的魂魄面如死灰,瘫在锁链里,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他看着尸王那张沾满自己鲜血的脸,又看看周围凶神恶煞的阴神,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悔意,却早已为时太晚。
尸王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看着庄强的魂魄被铁链拖着往涟漪里走,只觉得后颈发凉——这些阴神的目标是庄强,还是连自己也没打算放过?
黑白无常的目光落在尸王身上,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白无常率先嗤笑一声,吐着红舌的脸更显诡异:“在我等面前也敢称‘王’?这年头的阿猫阿狗,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
尸王本就被阴神的气场压得浑身发僵,听到这话更是抖得像筛糠,青黑色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光是那哭丧棒上萦绕的阴煞,就比它修炼百年的戾气还要精纯,这哪是它能抗衡的存在?
没等它求饶,牛头已经动了。那柄寒光闪闪的钢叉带着破风之声,对着尸王的脑袋狠狠叉下!“砰!”一声闷响,钢叉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股沛然莫御的阴雷之力炸开,尸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就像被点燃的纸人,瞬间化为漫天飞灰,连一丝黑气都没留下。
旁边的阿赞林、蚩魅、乌鸦,还有林英九,甚至躲在远处的钱老板和助理小王,全都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
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见到阴神出手,那举重若轻的力道,那不容置疑的威严,比任何邪祟都要慑人,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白无常缓缓转过身,哭丧棒在掌心敲了敲,尖细的声音像冰锥刮过耳朵:“今日之事,看过便忘。敢把阴司的事往外说一个字……”
他顿了顿,红舌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必须死。”黑无常瓮声瓮气地接话,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却让人心头发寒。
“走,回地府复命。”白无常挥了挥手,四人押着被锁链捆住的庄强魂魄,转身走向地面那道涟漪。
身影渐渐沉入其中,涟漪像水纹般慢慢消散,连带着那股刺骨的阴寒也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直到涟漪彻底不见,众人才敢大口喘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刚才那股威压实在太可怕,无形的气场压得他们连抬头都费劲,此刻放松下来,后背的衣服已经能拧出水,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刚……刚才那是……地府的阴神?”钱老板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这气场……比那尸王吓人十倍!”
阿赞林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着尸王化为飞灰的地方:“何止吓人……那牛头一叉,连渣都没剩,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手段。”
林英九站起身,望着阴神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虽修道多年,却也是头一回见到阴司正神,那股凌驾于阴阳两界的威严,让他真切感受到了“天道昭彰”四个字的分量。
阳光重新变得灼热,工地上的血腥味和阴煞气被驱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地狼藉。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再多说一句,黑无常那句“必须死”,像根钉子,牢牢钉在了每个人心里。
今天这事儿,烂在肚子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林英九的目光扫过工地,落在那九根桃木柱上。
正阳灯的金红火光依旧跳动,朱砂勾勒的阵纹在阳光下泛着暗红,整个九阳焚天阵仍透着一股凛然的阳刚之气。
他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沉稳有力:“尸王已除,剩下的尸兵没了主心骨,不足为惧。”
他走到阵眼处,指尖拂过桃木柱上的符文,“今晚它们定会循着阴气来寻尸王,正好用这阵法将其困住,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钱老板缩着脖子凑过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小心翼翼地问:“道长,这……这就没事了?”他看着满地狼藉,想起刚才阴神现身的恐怖场面,腿肚子还在打颤。
“暂时安稳了。”林英九摇头,“得等今晚处理完剩下的尸兵,才算彻底了结。”
钱老板眼珠一转,又追问道:“那……那我这工地,以后还能开工吗?”这可是他砸了大半家产的项目,要是废了,他就得去跳海。
“可以。”林英九应道,“等清了尸兵,我会在此地办一场消灾祈福法事,用正阳符水涤荡煞气,再以糯米混合朱砂撒遍工地,不出三日,阴煞自散,届时便可照常施工。”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钱老板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忙不迭地作揖,“几位辛苦了一整天,肯定饿坏了。走,去我别墅歇歇脚,让厨房备些酒菜,好好款待各位!”
他转头对着助理小王喊:“小王,快把车开过来!”
“哎!好嘞老板!”小王应着,一溜烟跑向工地外的停车场,没多久就开着一辆电动观光车过来。车身上还沾着些泥土,显然是刚才匆忙赶来时蹭的。
几人上了车,观光车慢悠悠地驶出工地,朝着不远处的别墅区开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刚才的血腥与紧张仿佛被这暖阳冲淡了些。
林英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阿赞林和蚩魅低声说着什么,乌鸦则望着窗外,眼神里还带着些恍惚。
十几个小时水米未进,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车刚拐进别墅区,远远就闻到饭菜的香气,几人相视一笑,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能被这一顿热饭驱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