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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大唐:每天一神技,李世民懵了 > 第248章 敌对文明出门必踩狗屎,喝水都能塞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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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敌对文明出门必踩狗屎,喝水都能塞牙缝

身体的平衡在千分之一息内彻底崩塌。

两条粗壮的大腿在半空中劈开一个夸张的一字。

“嘶啦——”

胯下的兽皮战甲连同里面的贴身布料,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大腿根部的大筋传来崩断的脆响。

国王魁梧的身躯向后仰倒,后脑勺和宽阔的脊背,结结实实地砸进了那滩还冒着热气、呈现黄绿色的猛兽粪便中央。

恶臭。

发酵的胃酸味混杂着草料腐烂的腥气,顺着他大张的嘴巴和鼻孔狂涌而入。

黄绿色的黏液溅起三尺高,糊满了他那张长满络腮胡的脸。

露台下。

原本狂热的士兵们,喉咙里那声震天动地的战吼,被硬生生卡死。

几万根高举的骨矛僵在半空。

全场死寂,只剩下冷风刮过旗帜的沙沙声。

国王双手在粪便里胡乱扑腾,想要爬起身。

手掌刚一撑地,掌心再次打滑。

他身子一歪,脸朝下,“吧唧”一声啃了一口烂泥。

几名近卫慌忙冲上露台,七手八脚地拽住他的胳膊,将这位满身腌臜的君主拖了起来。

“水!水!”

国王吐出嘴里的草渣,双手掐着自己的喉咙,声音嘶哑劈裂。

他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侍从端来一个盛满清水的白玉碗。

国王一把抢过,仰起脖子大口灌下。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口腔。

“咳!”

一滴微小的水珠,以一个违背流体力学常识的角度,偏离了食道,死死卡进了气管的最深处。

剧烈的痉挛瞬间锁死了他的呼吸。

国王双手掐住脖子,原本憋红的脸膛迅速泛起一层骇人的青紫。

眼球向外凸出,红血丝爬满眼白。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扔在旱地里的鱼,肺管子里发出破洞风箱般的“嗬嗬”拉锯声。

旁边的高大近卫吓坏了,抡起蒲扇大的巴掌,对准国王的后背狠狠一拍。

“咔嚓。”

水是吐出来了。

国王的两根肋骨,被这一巴掌当场拍断。断裂的骨茬扎进肉里,疼得他两眼一翻,险些背过气去。

半个时辰后。

皇宫后院,专供王室洗漱的青石茅房。

国王捂着断裂的肋骨,拖着两条拉伤的大腿,瘸着脚走到茅房门口。

刚解开腰带。

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呼啸。

王宫上空的能量防护罩,本该能抵御星际主炮的轰击。

但控制阵列的一块晶石,在三息前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道裂纹。能量输送卡壳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缝隙。

一颗只有拳头大小、带着高温尾焰的宇宙碎石,无视了所有的拦截系统。

精准地穿透了那层光罩,砸穿了茅房的屋顶。

“轰——”

碎石带着雷霆般的动能,一头扎进深埋地下的化粪池。

高温瞬间引爆了池底积攒已久的沼气。

一团黄褐色的巨大气浪,夹杂着不可名状的污浊之物,顶破了青石茅房的屋顶,冲上十几丈的高空。

国王甚至没来得及拉上裤子,整个人被这股恶臭的气浪直接掀飞。

他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砸在几十步外的一棵长满尖刺的毒树上。

丝绸衣服碎裂。

浑身挂满了黄褐色的泥点,散发着让人退避三舍的刺鼻气味。

厄运,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瘟疫,顺着被抽干的气运,在这颗星球上疯狂蔓延。

城外三十里,星际太空港。

一百艘悬挂着叛军旗帜的重型战舰,正准备点火升空。

主控台推下启动杆。

“嗡……呲啦!”

旗舰尾部的离子推进器刚亮起蓝光,喷口处突然爆开一团刺目的黑红火球。

引擎舱内,一条细小的金属导线老化脱落,碰到了主控板。

连锁反应。

一百艘战舰的引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发出熄火的悲鸣。

黑烟顺着通风口滚滚而出,呛得舰舱里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太空港的平坦合金广场上。

一队负责护卫的重甲步兵正在列队狂奔。

没有坑洼,没有障碍。

跑在最前面的士兵,左脚刚刚落地。

鞋底的一块防滑纹理恰好磨平,脚下一滑,右脚绊住了左脚的脚踝。

“砰。”

他一头栽倒在地。

后方全速奔跑的士兵收不住脚,重重绊了上去。

“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广场上连成了一片。

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在平地上摔成了一座惨叫的人肉小山。

胫骨折断、脚踝脱臼。

哀嚎声刺破了云层。

没有一艘大唐战舰靠近。

没有一发火神炮的子弹落下。

整个星系,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陷入了全面瘫痪。

喝凉水塞牙,走路平地摔,机甲刚一启动就自燃。

医生拿手术刀给伤员治病,刀片脱落划破了伤员的大动脉。

造饭的厨子切个菜,能把案板劈成两半,砸断脚趾。

那些准备开赴前线的大军,连军营的大门都没走出去,就有一半人因为踩空台阶摔成了重伤。

这种看不到敌人、却被天地万物联手针对的绝望,一点点抽干了这个文明所有的底气。

第三天黄昏。

残阳如血,将王宫的废墟染上一层凄厉的暗红。

叛逆国王站在高高的露台上。

他浑身上下缠满了厚厚的白色绷带,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两个通气的鼻孔。

左手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拐杖,右腿打着夹板,悬在半空。

微风吹过,绷带里渗出的黄药水味道,混着毛发烧焦的焦糊味,钻进鼻腔。

他看着下方死气沉沉的王城。

没有一缕炊烟升起。

街道上躺满了因为各种离奇意外摔断腿、砸破头的士兵。哀嚎声顺着冷风飘上露台,像是一首招魂的丧歌。

就在这时。

王宫东侧的御膳房方向,毫无征兆地爆出一团橘红色的火光。

“砰——!”

沉闷的巨响震得脚下的大理石地砖都在发抖。

紧接着。

“砰!”“砰!”

一连三次爆炸。

灶台里的明火点燃了面粉,引发了粉尘连环殉爆。

三个浑身焦黑、衣服烧成破布条的厨子,惨叫着从浓烟里滚了出来,一头扎进旁边的水缸里。水缸被撞碎,混着泥沙的水流了一地。

国王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像筛糠。

拐杖底端的木纹承受不住他身体的重量,“啪”的一声从中折断。

身体失去支撑。

他猛地往前一扑,双膝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叛逆国王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绝望地看着连着三次爆炸的皇宫厨房。他崩溃地跪在地上,泣血嘶吼:“不打了!这仗没法打了!快!快给大唐发投降书,我们要去给大唐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