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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惊!死遁后病娇情郎成了新婚夫君 > 第38章 若扛不过,便绝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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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若扛不过,便绝嗣了

裴泫回正屋与宛玉打了个招呼,便独自去了荣禧堂。

崔氏让人备了一桌子的菜,全都是裴泫爱吃的。

准确来说,是死去的裴泫喜欢的。

裴泫扫了眼丰盛的菜色,黝黑的眸子里没什么温度,“母亲。”

“淮安来了,快坐。”崔氏热络地招呼裴泫坐下,“我们母子已经许久没一起单独吃饭了,今日我备的都是你喜欢的菜,还有你一贯爱喝的临江仙。”

临江仙倒是他常喝的。

“多谢母亲。”裴泫坐到崔氏对面的位置。

容妈妈立刻殷勤地给二人倒酒。

开席之前,裴泫问,“不知母亲找我商议何事?”

崔氏举起酒杯道:“先吃饭,吃完我再说。”

“嗯。”裴泫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酒杯,隔空敬崔氏,“儿子敬母亲。”

崔氏笑着饮尽。

裴泫喝完,咂摸出今日的临江仙味道有一丝不对劲,眼帘下压看了眼已空的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举箸开始用饭。

之后便以公务繁冗为由,没再碰过酒。

崔氏和往日没什么区别,偶尔会用公筷给他夹几筷子菜,说他瘦了不少,让他多吃些。

饭菜的味道倒是没吃出什么异样,裴泫吃了个七八分饱便放下了筷子,漱了口。

等崔氏也漱完口,他再问:“母亲找我商议何事?”

隐约间,裴泫感觉身体涌出一股难耐的异样。

脑袋逐渐作痛,像一下子猛干了几坛子烈酒。

剧烈的酒劲不停往脑门上涌,胀得他太阳穴刺疼,眼前的光景变得模糊。

他的酒量很好,且今晚只喝了一杯。

裴泫神情难受地按了按眉心,视线扫过桌上的酒壶。

以他的功力,即便酒里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不至于压制不住。

除非饭菜里也下了。

母亲喝了酒、吃了同样的饭菜却无恙,说明那药只对男子有用,对女人无效。

母亲到底想做什么?

逼迫他生孩子?

为了侯府的子嗣传承,竟不惜用如此腌臜下作的法子逼他屈从?

他如今可是母亲最疼爱最器重的‘兄长’,母亲怎舍得让‘兄长’受如此其辱?

裴泫已没空思考这些问题,扶着桌沿起身,准备离开荣禧堂。

谁知腹间突然灼烧起来,翻腾不息的火苗蔓延得很快,从内至外一寸寸灼烧他的肌肤和血脉,让他不得不止住脚步。

裴泫眉骨狠狠跳了几下,试图用内力压制药效。

却适得其反,将体内的药催化得更厉害。

崔氏见起了效,心疼地看了眼儿子绯红的俊脸,“淮安,别怪母亲,母亲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且为侯府子嗣传承,本就是你身为侯府世子的责任。”

转头招呼容妈妈把人带进来。

未几,容妈妈带进来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少女。

少女叫俏翠,是崔氏从荣禧堂里重新挑的丫头,容貌算不得美,却生了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眸子,圆乎乎的脸蛋,是清新讨喜的长相。

身段嘛,该有肉的地方有肉,是一副好生养的身子。

俏翠羞怯地对崔氏和裴泫行礼:“夫人,世子。”

“好好伺候世子,我重重有赏。”崔氏道。

“是,夫人,奴婢定好好侍奉世子。”俏翠欣喜若狂地看着眼前已经情动到几乎失控的俊美世子,恨不得当即扑上去,但顾忌崔氏在场,咬牙忍耐着。

崔氏看了眼裴泫,便带着容妈妈出去了。

门关上,俏翠羞怯地上前。

听闻夫人之前给世子送了两个通房,其中一个还是钱妈妈的女儿弄姣姐姐,但两人均为得到世子的宠幸。

她却被天上的馅饼给砸了,竟一夕有了侍奉世子的机会。

只要今晚能顺利怀上世子的孩子,便是世子的庶长子……

俏翠的手还未触碰到裴泫的衣角,就被他一脚踹飞。

穿过门洞,狠狠砸到院外的地砖上。

“啊!”

俏翠尖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息。

崔氏与容妈妈尚未走远,听到动静齐齐停下脚步回头看,就见房门轰然倒塌成了好几块碎片。

而她精心安排伺候裴泫的小丫鬟如死鱼般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不等崔氏和容妈妈从惊恐中回神,便见裴泫脚步踉跄地走了出来,衣袍被什么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淌血。

顺着他的足迹,鲜血在他脚下开出一朵朵绚烂而刺目的花。

“淮安!”崔氏面色煞白,脚步慌乱地走过去,“淮安,你怎么把自个儿伤成这样……啊……”

话没说完,被裴泫拂袖推倒在地。

“夫人!”容妈妈连忙去扶崔氏。

而裴泫尽管意识已经不是那么清醒,仍坚持着凭记忆和本能朝松墨斋走去。

但药效太冲的缘故,他的脚步毫无章法,没几步便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他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用力拉扯着衣襟,想要寒凉的夜风涌进去,沁入他的肌肤去消解体内的热意。

崔氏已经追了上来,看到往日矜贵端正的儿子竟以一种狼狈姿态倒在地上,手臂的伤口汩汩冒血,心像是有无数根针扎似的,疼得她后悔不已,眼圈通红。

“淮安……”

“来人,来人,快,快去请府医!”崔氏慌神下令。

她没想到老二性子这么犟这么能抗,换做普通人早就不知天地为何物。

容妈妈赶紧拔腿去请良医。

听到崔氏的喊叫,裴泫扶着旁边的柱子艰难起身,继续朝松墨斋走去。

“母亲最好期盼……儿子能安稳度过今夜。”

走之前他丢下这句话。

崔氏是个聪明人,哪能听不出这番话的意思。

他是要自己扛过药性。

若扛不过,损伤根本,侯府长房便会绝嗣。

崔氏如五雷轰顶般跌倒在地,要是弄巧成拙一场空,她这个侯府主母便也做到头了。

宛玉……对,宛玉被陆家教养的很好,身为淮安的嫡妻,绝不会坐视不理。

想到这点,崔氏心底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

这会儿住在荣禧堂隔壁的荷风院里的崔佩兰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在一条游廊下迎面遇到了裴泫。

看到裴泫一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在月华映照下显得有些狰狞,崔佩兰吓得心尖儿一颤,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表兄?”崔佩兰心底疑惑,表兄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像是被人下了药?

想到这种可能,崔佩兰突然激动起来。

若是表兄轻薄了自己,又或者生米煮成熟饭,那她不就能顺理成章地入主松墨斋了?

虽然崔家女不能为妾,但她此生非表兄不嫁,所以即便做表兄的妾,她亦愿意。

况且有姑母的支持,她早晚能将宛玉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