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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收你们来了 > 第341章 你的心意,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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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你的心意,我知道。

“你的心意,我知道。”秦淮茹缓缓开口,“可钱凑不齐,说再多都没用。”

“时候不早了,小当一个人在家睡觉,我该回去了。”

何雨柱一听她要走,顿时慌了,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手伸到半空,又碍于男女之别缩了回去。

“秦姐!那咱们说的婚事……”

秦淮茹脚步一顿,侧过头看他,眼神里面带着疲惫:“钱凑不齐,婚事便无从谈起。傻柱,别为难我,也别为难你自己。”

话说到此,再纠缠已经没有意义。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她站在何雨柱家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星光黯淡。

她也不在意远处几个人对她的讨论,深吸一口气往家里走去。

秦淮茹回到家中。

关上房门,隔绝院里所有窥探与风声,紧绷了一整晚的身子,才彻底垮下来。

屋里昏暗、冷清,只有窗外漏进的一点月色。

桌上贾东旭的遗像静静立着,黑白照片里的人眉眼沉静,再也护不了妻儿半分。

秦淮茹靠着门板缓缓滑坐落地,浑身是夏夜闷热折腾出的虚汗。

刚刚在何雨柱家强撑出来的平静、隐忍、体面,这一刻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她主动放下尊严,主动谈婚论嫁,主动给了何雨柱最后一次机会。

可他接不住。

嘴上千般疼惜,万般承诺,真到救命时刻,束手无策。

秦淮茹缓缓抬手抹掉脸上的湿意,没有哭出声,只剩满心冰凉。

何雨柱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还秦淮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屋里还残留着刚刚打扫过的干净气息,地面整洁、桌面利落、衣物归置整齐。整个屋子,第一次有了家的样子。

可收拾屋子的人走了,给他希望的人,也悄然收回了所有念想。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收拾好自己家里。

她先给熟睡的小当掖好薄被,随后从柜子最底层,取出用油纸层层包裹好的贾东旭死亡证明、岗位档案等。

指尖抚过纸面,微微发颤。

这是贾东旭留在这个家,最后的一点价值。

刚收拾妥当,院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易中海如约而至。

“淮茹,准备好了?”

“嗯,易大爷,走吧。”

两人不愿惊动院里旁人,趁着清晨寂静,悄然出门,直奔红星轧钢厂。

临走前,秦淮茹把小当让覃梅花先照看下,覃梅花也是叹了一口气点头答应。

中院,天色大亮后。

何雨柱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蔫头耷脑走出房门。

一夜颓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没了往日的咋咋呼呼、热忱亢奋。

他看着贾家紧闭的大门,眼神复杂,满心愧疚,却又没有脸面上前半步。

他知道,昨晚,是他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同一时间,阎埠贵早早起床,精神饱满。

他心里稳坐钓鱼台,笃定贾家无路可走,今天再压一轮价格,四百五十块,稳稳拿下贾东旭的工位。

阎解成的婚事、工作,眼看就要有着落,他心里越想越舒坦。

早饭都顾不上吃,阎埠贵踱步到贾家门口,抬手敲门。

咚咚咚。

屋内无人应答。

连续敲了几次,依旧没动静。

阎埠贵皱眉,凑到窗边往里瞄,里面看不到一人,小当此时已经在易中海家正吃着早餐。

“大清早的人去哪了?”

他心里纳闷,只当秦淮茹出门办事,索性转身回家,打算等会秦淮茹。

他做梦也想不到。

此刻的轧钢厂人事科。

秦淮茹早已坐在屋内,静静等着手续办结。

易中海找的买家周师傅,为人干脆利落,当面点清六百五十块现金,一叠叠崭新的钞票递到秦淮茹手中。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却压不住心底的悲凉。

这是丈夫拿命换来的活路,如今被她亲手变现,只为填家里的无底烂账。

人事科有人打点,手续一路绿灯。

盖章、登记、备案、交接。

贾东旭遗留的轧钢厂接班工位,彻底易主。

六百五十块,稳稳落进秦淮茹手里。

尘埃落定。

……

半个时辰后。

秦淮茹独自一人,抱着布包,步履沉重地走回四合院。

阳光刺眼,她脸色苍白,眼底平静得近乎麻木。

刚踏进四合院,就看见一直坐在大门口的阴凉地等着她的阎埠贵。

阎埠贵看见她,立刻脸上堆起笑容:“淮茹,你可回来了!咱们昨天的事,今天好好谈谈。”

秦淮茹抬眼,静静看着自作聪明、满心算计的阎埠贵。

“阎老师,你想怎样谈?”

“淮茹,你也知道,你这卖的急,价格自然就低,我出四百五怎么样,这个价格已经不低了。”

两人说话声音不小,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就有人围过来看热闹。

秦淮茹这会儿也想看看这位以前的三大爷的嘴脸,嘴角翘起了一点弧度。

“阎老师,你这算不算趁火打劫?”

阎埠贵的脸色一僵,马上又堆起笑容:“淮茹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阎老师,工位已经卖掉了。”

轰!

一句话,瞬间击碎阎埠贵所有美梦。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他瞳孔骤缩,声音陡然变调,不敢置信地瞪着秦淮茹。

“卖掉了?卖给谁了?我们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你怎么能不声不响卖给别人!”

巨大的落差、戏耍般的屈辱、即将到手的工作飞了,瞬间冲得阎埠贵头脑发胀。

秦淮茹眼中的不屑差一点溢出来:“阎老师,你这话说的,咱们什么时间说定了。我不乐意你的价格,难道你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秦淮茹说完,也不再去搭理阎埠贵,扭头往中院走去。

他笃定秦淮茹走投无路、笃定贾家耗不起、笃定这个工位板上钉钉是阎解成的。

结果人家一大早悄无声息出去,直接把工位卖了,连一句招呼都没给他打